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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毒月-1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張嘉菱微笑著說:
   「謝謝鄧大哥贊美,本店料理還合胃口嗎?」
   鄧力得說:
   「歌美,菜香,只是酒未喝足,我們還有另外一攤,想邀張小姐同去,不知能償光否?」
   張嘉菱微搖著頭說:
   「鄧大哥抱歉,今晚的宵夜已經約好了,有機會下一次吧。」
   鄧力得說:
   「此等事不可勉強,那就下次再說,張小姐何時有便,我們今天就可預定?」
   張嘉菱說:
   「那就後天如何,大哥可於晚餐時間到喜來酒樓找我,我可能會帶個陪客喲!」
   鄧力得說:
   「就這麼說定,屆時我們會去捧場,至於陪客,希望是位小姐,歌星最好,另外請通知櫃台來結帳。」
  張嘉菱離開5D到櫃台去了,鄧力得說:
   「老五,小三,你倆立即開車跟踪那張小姐看她跟誰,到那裡。別跟丟了,然後到康定路見。」
   夜色低垂,時間已是清晨二時,康定路的一個暗巷 子裡走進二位年輕人,來到一間看似公寓的四層樓中古建築,往防火窄巷走進去,後門站著個人,向二人說:
   「小三,老五,大哥早到,他好像快喝醉了。」
   那二位年輕人隨應門的,進門往地下室行去,來到一間榻榻米室,室內是燈火通明,日式木桌是杯盤狼籍,桌旁坐著二位男士,旁邊躺著二半裸的女人,一位嬌聲地說:
   「來,大哥,我們再來,贏家不可開溜啦!」
   看起來已是半醉的半裸女子右手往一個塑膠碗裡伸,那位大哥半趟在榻榻米上,喃喃地說:
   「怎麼樣,老五,小小小三,沒跟跟,跟,丟吧!」
   那被喚小三的說:
   「報告大哥,我們剛才跟到七張路,看見那張小姐同一位老兄走進一間公寓,好像是三樓,我倆就回來了。」
   那位被喚大哥的原來是鄧力得,說:
   「知,知道了,那男的是張小姐的相好,姓范,偶爾他會,會,接張小姐下班。」
   續說:
   「來,來,來,喝酒,你們再叫二個小姐,我,我,我們在跟小姐擲骰子比大小,輸的脫一件衣服,或付500,來,妳這不怕死的小貓,妳先擲!」
   只見那貓小姐往碗中伸手,取出骰子,擲向碗中,說,老六,不差,看大哥的。」
   鄧力得如法泡製,在口前吹一吹手掌,說:
   「咻!咻!」
   「哈,八仙過海,脫!」
   只見那小貓二話不說,把僅剩的內褲脫下,醉聲地說:
   「老大,我沒得脫了,能不能給我些K粉,小貓好陪大哥辦事?」
   鄧力得說:
   「沒問題」。
   說完就有點蹌踉地站起來從牆壁掛的褲子裡,取出六包東西,分別交給室內的四男二女,正在這時,房間裡又加入了二個全服的小姐。
   老五說:
   「老大,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姓范的?我們曾警告過他,但是他就是不肯歇手。」
   鄧力得瞇著眼,說:

   「對付那姓范的不難,那天看我的。現,現在我帶小貓咪去隔壁躲貓貓,你們繼續玩。」

... 待續

風花毒月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風花毒月

   一曲「蒼鷹之歌」讓張嘉菱聲名大噪,再加上殺警案更助長了魚美人的聲勢,變成陡地興旺起來。
   沒過幾天,張嘉菱把俞苹苹代邀過來客串,更使得魚美人聲名遠播。

   四月初的台灣正值「清明節後雨紛紛」的時節,但卻擋不住饕客觀眾們的熱情,不到下午六點半,在濛濛細雨中,魚美人業已客滿,大門口已亮出宵夜場請早的預告。
   張嘉菱已成魚美人的熱門歌星,她今天的班是宵夜場的末端,是奠底的,她約在初夜十點多才到來,略試化妝,十一時登台,主持人送上點歌單,另附三個紅包袋,打開紅包,一份是梁伯伯的二千元,一份是老粉絲余媽媽,二千元,另一份是三千元,原子筆字跡,點蒼鷹之歌,5D,鄧力得,往5D桌望過去,看見鄧力得偕三位先生在座,再看到他舉手向演台方向打招乎。
   在絢爛的燈光下,手持麥克風,含笑著說:
   「諸位舊雨新知,您好,歡迎光臨,本人今晚要演唱的第一首歌是蒼鷹之歌。」
   報幕完,台下響起熱烈掌聲,歌聲起:
   「蒼鷹翱翔穹蒼,靉靉空青在上……兩岸禽聲鳴不住,輕翼已翔萬重山。」
   歌聲歇,台下暴出如雷掌聲,張嘉菱鞠躬哈腰,連聲說「謝謝,謝謝!」
   鼓掌聲漸稀後,說:
   「下面一首是更新的歌,四季詠,詠台灣之美。」

四季詠
   初春料峭
魂歸故園
濛濛細雨,清明到
春桃紅白,桂香飄
燕鶯復來,第幾回
潭水清清,映柳俏
彩鯉翩翩,似鳥翔
春照,福爾摩莎

   
初夏和絢
端陽熱鬧
嬌陽當空,芒種到
荷葉盛藍,花如錦
榕子雌雄,紅以火
濃蔭馥下,遊人熾
情侶漫步,夕陽下
夏臨,蓬萊

   
初秋溫涼
懷君秋夜
秋風葉紅,白露臨
秋風秋雨愁煞人
秋月玲瓏,秋高爽
牛郎織女,會鵲橋
畫閣臨池,影雙垂
秋到,寶島

   
   初冬葉落
霽色陽明
   玉山銀霜,冬至來
   暖陽和熙,如母臨
   寒雨霏霏,人斷腸
   陳高獨酌,影成雙
   天涯遊子,思鄉濃
   魂兮夢兮,歸故鄉

   歌聲歇,掌聲中,張嘉菱鞠躬謝幕,走到後台換妝,返回大廳,先到梁伯伯處寒喧了片刻,接著來到余媽媽坐桌打招乎,然後到鄧力得那桌,在桌四人,鄧力得看來有大哥的意味,桌上的菜肴幾乎翻盤,他面色微紅,說:

   「張小姐的歌特別吸引人,尤其是那首蒼鷹之歌,而四季詠也令人贊賞,依我看張小姐將一曲成名。」>> 繼續閱讀

械鬦殺警 -1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續>>



「馮哥,我剛才被欺負了。」
   馮哥說:
   「什麼,被欺負了,誰欺負了妳?」
   她指著後桌一個穿牛仔裝的年輕人,說:
   「他,他,剛才在女廁所門前,對我伸鹹豬手,捏我屁股。」
   馮哥怒氣沖沖地說:
   「來,我們一起去剩曉!」
   於是一對年輕男女來到鄰桌,站在那牛仔跟前,說:
   「是不是你剛才在女廁所門前對這位小姐伸鹹豬手?」
   不想,那牛仔滿臉通紅地翻白眼,說:
   「是又怎麼樣?」
   馮哥大聲地說:
   「什麼!是又怎麼樣,我要讓你賠罪!」
   不想,那牛仔以不屑的表情說:
   「賠罪?!怎麼賠法!」
   說完,拿起高梁酒瓶,倒滿面前的啤酒杯,說:
   「好啦,我就乾杯,以示賠罪!」
   說完,舉杯,一飲而淨。
   馮哥說:
   「不行!乾杯不算!」
  就在此刻,那桌站起來個高個年輕人,說:
   「乾杯不行,老哥,你要怎麼辦!我們小老弟早喝醉了。」
   馮哥怒氣未消地說:
   「我要這弟兄在小姐面前下跪,三叩首,說以後不敢了,那麼本案才告一段落。」
   只見那高個臉色陡地下沉,說:
   「小牛,怎麼說?」
   那小牛猛搖頭說:
   「小弟這輩子還未下過跪,老大您就為小弟做主吧!」
   高個子說:
   「下跪叩首,我們小弟不同意,本人也不同意。」
   馮哥氣呼呼地說:
   「既然如此,我知道你們是誰,去打聽一下鄧第是誰,散場後,咱們門口前見,不見不散。」
   說完,掉頭就走,兩桌人馬的重要人物都各自在打手機,大哥大,然後成批散去。
   張嘉菱還搞不清楚情況,就隨同好友明明等往餐廳大門行去,不想,大門前廣場已聚上大批人群,多手持掍捧,有手持開山,武士刀的,人愈聚愈多,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對仗氣勢,情勢似乎是一觸即發,站在明明身旁,人群中的張嘉菱有點兒茫然,不知所輟。
   就在這渾沌不明的當下,突然有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捉住自己的手臂往對街暗角處拖,說:
   「張小姐,請快跟我走!這裡有危險!」
   說完,那中年男子就迅速地把張嘉菱拖到不遠的一個騎樓暗處,說:
   「存細地瞧,相信不久後將有怪事發生,出乎意料之外的。」
   就在這當口,在路中央人群之中出現了一個便服的中年男子手持警笛,然後急吹,大聲呼叫:
   「我是刑事警察,請速散去,搜證中,大批警察即將來到,請速散去!」
   話剛說完,人群中有人高喊:
   「兄弟們,打死他,打死他,大家上呀,上!」
   只見眾人齊聲喊!
   「上,殺!」
   也搞不清楚是那方人馬,只見一黑衣人持開山刀往那便衣一揮,警笛登時被砍落,接著,棍棒齊飛,把他打趴在地,接著一陣亂棍棒揮舞,沒幾分鐘,有人喊:
   「打死了,散!散!」
   於是眾人急速散去,就在此時,大批刑警從兩方聚到,跑慢的當場被逮捕,但為數不多。
   看到警押送犯人若干上警車,那男士說:
   「張小姐,妳住那裡,讓我送妳回家。」
   張嘉菱說:
   「我住新店七張,請問:如何稱呼大哥,為什麼救我?」
   那男士說:
   「敝姓鄧,是張小姐仰慕者,第一次是在喜來酒樓見到小姐,今天是第二次,剛才那蒼鷹之歌真是精彩極了,我們上計程,到七張,有話車上談。」
   「鄧大哥,冒昧地請問,剛才那魚美人事件是怎麼回事,怎知小妹會有危險?」
   那鄧大哥說:
   「情報告訴我說,那魚美人是塊黑白二道的肥肉,人人想據之而為保護者,還不止收取保護費,那被打死的背後角頭已盤據若干年,被人看得眼紅,剛才械鬦的二派,是新來者,欲分一杯羹,張小姐看到的鹹豬手只是表面文章,故意製造糾紛,明天看報紙吧!」
   張嘉菱沉遲了一下子,說:
   「原來如此!」
   這時,計程已駛過羅斯福路四段,進入新店地界,鄧大哥從西裝口袋掏出張便條,用原子筆寫下二排字,說:
   「我叫鄧力得,下面是大哥大號碼,如須幫忙,盡管來電,我叫車送到妳家門口,搭原車回台北,有緣再見,再見!」

下一張:風花毒月

械鬦殺警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1.  械鬦殺警

   201110月上旬某夜十一時左右,台北市林森北路三段某巷內閃爍著巨型霓虹燈「魚美人餐廳」。
   從大門行去,經過長廊,右邊約有十多公尺的壁中深置五尺高的晶瑩巨大水箱,箱中養殖著五彩斑斕的魚、蝦、海馬、海星等海中生物,活潑耀眼。
   經過長廊,向左行去,進入眼簾的是座大廳,大廳正中央是座約三尺高的平台,台上置有一黑色鋼琴後有一四人組的樂隊。
   那舞台是旋轉式,四周佈滿了各式樣、尺寸的餐桌、椅。
   此時,大廳內坐席率約九成。
   圓型舞台上閃動著七彩巨球,時間是午夜 1130分,女主持人含笑地手持麥克風,在台上宣佈說:
   「今夜宵夜場,特別邀請本廳名歌星張嘉菱小姐獻唱一首新歌蒼鷹之歌,請來賓掌聲鼓勵!」
   四周響起零星的掌聲。舞台的旋轉緩緩地靜止下來。
   這時節,從舞台前第二排,坐著幾位男女的賓客中站起來一位看來不到三十的女賓客,頭載蒼鷹冠,身穿褐色帶羽鷹服,高昇雙羽站起來,含笑地邁上舞台,從主持人手中接下麥克風,說:
   「小妹今晚獻唱二首歌,第一首,蒼鷹之歌,是由世界名曲EL condor pasa 改編。」
   接著、樂聲響起:
蒼鷹之歌
蒼鷹翱翔穹蒼
靉靉空青在上
無垠大地遙下
振臂碧藍海角,湖泊,沼澤
青青草原,曠野,山谷
鷹揚千里
俯視
羊群、馬嘶、鹿鳴、牛奔、獅吼
掠過浩瀚烟海
肥魚在爪
徜徉森林,碧草繁花
懸垂瀑布
七彩虹霓,麗映夕陽
鷹屆中年
啄長下垂,羽翅老沉,利爪鈍化
築巢崇山崚嶺,懸巖,古殿
棲息老樹,枯籐,昏崖
拔卸舊翎,剪修利爪,煥然一新
復振雲羅,縹渺蒼蒼
青山朝旋暮現
重巒罍嶂盤旋
山高水遠見我伴
兩岸禽聲鳴不住
輕翼已翔萬重山
   「青山朝旋暮現,重巒疊嶂盤旋,山高水遠見我伴,兩岸禽聲鳴不住,輕翼已翔萬重山」。
   台下響起零星的掌聲,接著陣陣掌聲繼起,有賓客站起,眾人站起,掌聲衝破雲霄,有人大喊:
   「再來一曲,再來一曲!」
   只見,張嘉菱含笑地說:「謝謝,謝謝!」
   「小妹就再唱一曲何日君再來」
   歌聲又再響起: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
   歌聲歇,台下又再響起熱烈地掌聲,接著一位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紳士右手拿著一個紅包在台下迎接!只見那女主持人從張嘉菱手中接下麥克風,倆人同向觀眾哈腰,鞠躬,齊聲說:
   「謝謝,謝謝,今日節目告一段落,明日請早!」
   舞台燈光陡地暗了下來,樂隊奏出「晚安曲」,張嘉菱,脫去蒼鷹服,走下台階,先到那老紳仕桌寒喧幾句,接著回到原桌,看到旁椅的同伴不見了,就跟另椅的男士說:
 「馮大哥,明明呢?」
 馮大哥說:
   「她說,上一號去了。」
   講話間,那被喚明明的小姐回桌來看來是滿臉不悅地說:

   「馮哥,我剛才被欺負了。」>>> 繼續閱讀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目錄)


歹路黑白
監獄風雲
江湖行
江湖行
1 械鬦殺警 (由此進入)
2 風花毒月(由此進入)
3 新春宴會
4 青樓阿公
5 遁世
6 黑吃黑
7 腥風血雨
8 賭國仇城
9 監獄風雲()
10 監獄風雲()
11 刼後餘生
12節 悠悠關山雲
13節 多少幸酸淚
14節 徒供後人嗟
15節 悲歡歲月裡
16節 春江花月東逝水
17節 男兒有種莫等閒
18節 豹死留皮貴有顏
19節 狼心獐鼠防斷弦
20節 言必信兮行必果
21節 江湖道義留塵原
22節 天長地久實恆元
23節 上有青冥之蒼天
24節 下有波濤之淵源
25節 富貴貧賤轉瞬間
26節 黃梁一夢是古言
27節 得失成敗在人間
28節 此事古難全
29節 一點情深,三分淺土,半壁斜陽
30節 碧天如水,銀漢無塵,明月照今宸

新笑林廣記 | 淒風苦雨

第三節  淒風苦雨


    古言:覆巢之下無完卵,筆者曰「除少數既得和益者在外。」
    在約三年前,筆者在本欄預言「台灣將步入「西腊」。
    因陳水匾貪腐。同胞們迫使把選票投給「陽光,希望」馬英九,其結果是「更失望」市面「灰灰濛濛」。
    現下是,馬英九「執政已屆尾聲」。而台灣的經濟情況是已令人「不忍卒睹」。
    許多縣市不但負債累累,且連薪水都發不出來,外貿巨幅衰退,股市崩盤,政府國債已呈天文數字,眾多「基金」將「關門大吉」。
    筆者預測,2016選後,台灣將步入「淒風苦雨」,比西腊還慘,西腊依歐盟做後山,得以苟延殘喘,台灣將靠誰?日本嗎(李登輝的祖國)嘻嘻,大陸嗎,哈哈!
    政客們既外行又無心,不知自救,還在搞什麼「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告訴各位「一表三千里」。表哥嗎,此表非彼表。
  自救之道胥在於,把爛政權丟進垃圾筒,包括立法委員」在內,找出特別治理能力的政權,何謂「特別」請聽下回分解。筆者認為,立法委員暫應「三黨不過半」最好三一三十一,怎麼辦?您看著辦。
    台灣選民有個自以為是的思考模式,以為甲爛,乙一定不爛,果此一邏輯可行,則乙爛換丙就會好,是嗎?

    甲爛,乙躺著選,乙爛、丙睡著選,噫噫噫噫噫噫噫(取材自台灣俚歌,杯底沒塞飼金魚,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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